球谐函数(Spherical Harmonics,SH)是一组定义在单位球面上的正交基。把环境辐亮度投影成 SH 系数,再对每一带施加余弦核的卷积因子,可用少量系数重建漫反射辐照度。常用的是 三个 band,共九个系数,每个颜色通道各一组。
从向量分解到球面上的正交基


原笔记先从球谐光照的结果切入,再用正交向量说明系数怎么求。把函数与一个归一化的基做内积,就得到该基上的系数。
球谐函数是单位球面上 Laplace–Beltrami 算子的特征函数。同一阶 的特征值为 ,包含 个基。球坐标中由连带 Legendre 函数 描述纬向变化, 或 描述经向变化。把复基共轭对组合成实基后,可以直接对 RGB 数值投影。

图中颜色区分基函数的正负,形状显示不同方向的幅值。 恒定, 是三个线性方向分量, 加入二次变化。
对正交归一的实基,,因此

原笔记展示了低阶基的加权叠加。保留更多阶可以复原更多方向细节,代价是系数数目随阶数平方增长。
九个基函数和系数顺序
以下给出图形学常用的一套实基,采用 的顺序。 为单位方向。不同代码库的符号、轴向与排列可能不同,投影、存储和求值需采用同一套约定。
| 顺序 | 基函数 | |
|---|---|---|
| 0 | 0 | |
| 1 | ||
| 2 |
从 cubemap 沿面遍历时,第 个 texel 代表方向 与立体角 ,近似投影是 。同样大小的像素在每个面的中心和角落对应的立体角不同。用面坐标 的小区域时,可按 乘以面坐标面积作为中心近似,再校验总权重接近 。
为什么漫反射卷积只乘一个带系数

原 IBL 笔记左侧是环境立方图,右侧是余弦卷积后的辐照度。观察进入这一项的是方向上更平滑的信号。
辐照度是 。余弦核围绕 轴对称,所以球谐卷积在同一个 下给所有 乘同一个因子。令 ,通过 Legendre 多项式可求
用 积分,前三项是 。烘焙时算出 ,运行时只需按法线计算 并做点积。Lambert 的出射辐亮度再乘 。若引擎将 也并入烘焙系数,求值端应与其匹配。
for texel in environment:
for i in 0..8:
light[i] += texel.rgb * basis(i, texel.direction) * texel.solidAngle
for i in 0..8:
irradiance[i] = bandScale[degree(i)] * light[i]
E = sum(irradiance[i] * basis(i, normalize(surfaceNormal)))
diffuseRadiance = albedo * E / PI环境图的余弦卷积适用于给定位置的无遮挡漫反射环境光。预计算辐射传输(PRT)还能在每个点投影局部传输函数,例如带可见性的 ,运行时将光照系数和传输系数做内积。高频遮挡会增加所需阶数。
三个能定位错误的输入
- 常量环境。 只有零阶系数应显著非零。均匀环境 应重建出 ,乘 后得到 。随法线变化通常说明轴向、权重或基函数有错。
- 单方向亮斑。 朝向它的法线应较亮。把亮斑绕轴旋转,能定位 cubemap 面朝向、符号和 索引的问题。
- 边缘很硬的光源或遮挡。 低阶截断会把变化平滑,也可能出现振铃和轻微负值。明暗边界和尖锐镜面应使用表达得了相应频率的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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